第(3/3)页 心头猛地一惊,旋即恢复了镇定。 看向牛宏,说道, “牛副营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什么意思,我让你把王泗的衣服扒光,你扒光了吗? 我让你把王泗捆在树上,你捆了吗? 我他妈的没让你给王泗武器弹药,你他妈的给的倒是挺痛快。 你说说, 你这样做,和王泗他们又有什么区别? 今天,如果不给我个说法,老子杀了你。” “吆呵,你挺有能耐啊,你来杀,你要是不杀,你就是我孙子!” 眼见事情即将败露,田丰年索性破罐子破摔,状若疯癫、形如泼妇,丝毫没有特务团参谋长的派头。 面对挑衅,牛宏忍无可忍,飞起一脚将田丰年踢飞出去,身体坠落在三米开外。 “啊……” 田丰年发出一声惨叫,双眼一翻,瞬间昏死过去。 “牛宏兄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” 作为特务团的政委,这个营地的最高领导,娄国忠虽然意识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。 但是, 无凭无据,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牛宏,动手殴打参谋长田丰年。 “娄政委,你看这是什么?” 牛宏用手一指放在地上的一支步枪还有一个子弹袋。 “嗯,看到了。” 娄国忠轻声回应道。 “这杆步枪还有这些子弹,都是田丰年这个王八蛋,让自己的手下交给王泗这个鳖孙的。 好让他在逃跑的路上有个防身的家伙什儿。 他这样的做法,和王泗三人有什么区别? 和挂在木杆上的那个陈三桂又有什么区别? 就他这种德行,他怎么当上的特务团的参谋长?” “牛宏兄弟,先消消火,有话慢慢说,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呢?” 娄国忠连忙走上前,好言劝慰。 “误会,他示意手下人给王泗枪和子弹的时候,我亲眼看到了。我之所以没有阻拦,我就要看看王泗这个鳖孙能逃到那里去? 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。 猎物再狡猾,也斗不过一个好猎手。 ……” 孙玉贵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,心中暗自埋怨田丰年,糊涂,太他妈的糊涂了。 吃着牛宏的、喝着人家牛宏的, 末了, 在背后干着损害牛宏的事情。 田丰年这人的人品太差, 真的不能和他交往。 说不定有一天把自己搞死,自己还不知道呢。 想到此处, 孙玉贵来到牛宏的近前,轻声说道, “既然证据确凿,你打算怎么处置田丰年?” 牛宏长出一口气,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。 转头看向一旁的娄国忠, “娄政委,你说田丰年该怎么处置?” “纵容士兵造谣生事,扰乱军心,擅自放跑罪犯,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胡搅蛮缠,拒不认罪。 数罪并罚,够枪毙四次了。 给他一个痛快吧。” 娄国忠说完,看向孙玉贵,说道, “孙副团长,我的意见你同意不?” “同意,我坚决拥护娄政委的意见指示。” 孙玉贵早就打定主意和田丰年划清界限,现在,听到娄国忠在征求他的意见,他当然不会替田丰年求情。 没有落井下石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 此时, 早已苏醒过来的田丰年,躺在地上听到娄国忠和孙玉贵对自己的最后决定,心中大吃一惊。 这是要弄死他的节奏啊。 不行, 他要争取活下去。 大声喊道, “等一等,你们还不能杀我。” “你他妈的是谁呀,还不能杀你?” 牛宏说着,一口老痰直直地喷在田丰年的脸上。 一只大脚将其狠狠地踩在地上无法动弹。 “我是特务团的参谋长,你们谁都没有权利对我进行审判,对我用刑。” 娄国忠闻听,嘴一撇,呵呵一笑, “田丰年啊田丰年,亏你还是特务团的参谋长。 你竟然和陈三桂、王泗等人沆瀣一气。 纵容手下强暴女同志,放走协案犯。 你哪里还有半点特务团参谋长的样子。 你连个人渣都不是。 猪狗不如, 畜生都比你强。 我们是没有权利对你进行审判, 是没有权利对你用刑。 那就把你交给我们用生命守护的大山吧。 牛宏兄弟,把他带到山后,扒光了捆在大树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