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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殷十娘也惊呆了，怔怔望着空中那灵秀非凡的孩子，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母性淹没。

    “孩子们，快喊爹爹，他是你们的爹爹啊！”

    “爹爹！”

    “爹爹！”

    “爹爹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声声爹爹当中，李靖的脸色迅速的缓和，然后变成了姨母笑。

    “好孩子，好宝宝！”

    李靖脸上的“姨母笑”还没完全绽开，就猛地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爹爹爹爹……”的稚嫩呼唤还在耳边回响，十个从自己肚子里“生”出来的小崽子，加上一个从肉球里蹦出来的仙童，十一双乌溜溜、亮晶晶的眼睛齐刷刷望着他。

    这画面……温馨中透着极致的荒诞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李靖清了清嗓子，虽然虚弱不堪，腰腹酸痛，但气势不能丢。“都……都安静些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那十个襁褓中的婴孩，又看看空中那个自带装备、灵光四溢的哪吒，

    再看看榻上产后虚弱却满眼慈爱与担忧的夫人殷十娘，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如何安置这十一个孩子？如何解释他们的来历？如何……保住他李靖最后一点颜面和陈塘关总兵的威严？

    “夫人……”李靖走到床边，握住殷十娘的手，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与尴尬，

    “今日之事……实在太过离奇。你我夫妻一体，当共度难关。

    这些孩子……虽来历各有奇异，但既已降生，便是我李家骨肉，断无弃之不顾之理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只是这‘来历’，若传扬出去，我李靖……怕是会成为天下笑柄，陈塘关亦将流言四起，动摇军心民心。”

    殷十娘何尝不明白丈夫的顾虑？

    她看着那一排粉雕玉琢的孩子，母爱早已泛滥，但同样担忧外界的风言风语。

    她沉吟片刻：“夫君之意，妾身明白。这十个孩儿……”她看向那十个婴孩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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