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原来如此,我与皇兄皆不得母后疼爱,反倒是他,做错了任何事都能轻易揭过。” “不知道的还以为肃王才是母后亲生儿子?” 清浓惊得连连咽口水,差点就被自己呛死。 太皇太后骄傲地站到肃王身旁,毫不避讳,“不错!陛下并无所出,归天之后,这天下便是能者居之,如今安儿重权在握,何人敢说一个不字?” 她笑着望向穆祁安,“安儿,这才是你生生父亲,待你即位后封他做太上皇即可。” 云相气得咬牙切齿,他就说为何肃王贪生怕死却愿意与他一同举事。 穆祁安看向坐在位子上如脓包一样讪笑着的杨肃,再对比高台上即便中毒依旧身材伟岸的建宁帝。 他心中厌恶至极,“老祖宗莫不是年岁大了,脑子不清楚了?” 穆祁安并不想认下这个父亲。 肃王听到这话便知他的意图,“你这孩子,本王与你母亲琴瑟和鸣,你当高兴,如此这般岂不寒了为父的心!” 清浓看着太皇太后母子二人一唱一和,就是想将这名分坐实,偏偏人家正主压根不认,真是好笑至极。 建宁帝撑着案桌,“认亲结束了?云相的人应该也到齐了吧?” 他没头没尾的话引得看热闹的大臣们纷纷抬头。 这一刻建宁帝眼中满是杀意,一身明黄色的黄袍站在龙椅上。 历时两朝的老臣们都发觉,这是陛下最像先帝的一刻。 恍然间仿佛回到了永业帝和元昭皇后二圣临朝的时候。 “来人,剥去太皇太后身上服制。” 云相洋洋得意地笑道,“这殿内殿外都是本相的人,陛下这是传唤何人?” 谁知他话音还未落下,便有一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。 云相身形一顿,他没有回头,冷声质问道,“陆维舟,你可想好了,敢对本相动手会有什么后果?” 陆维舟下颌紧绷,沉声说道,“末将人微言轻,当然是只听从陛下调遣。” 穆祁安恼羞成怒,骂道,“你这个蠢货,莫不是不想你的妻儿安好?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,本殿下今日还能饶你一死。” “二殿下也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 说着他一挥手,五城兵马司的将士便将云相和二皇子团团围住。 陆维舟反手将剑别在身后,走到堂前,跪下请安, “臣,五城兵马司陆维舟,叩见陛下,救驾来迟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