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新朝刚定,他就封他的王妃摄政王,满朝文武能同意就怪了。 这会他不会在乾清宫杀人放火吧? 清浓冲进屋一边找衣服一边腹诽,“王爷怎么也不问问我就擅自做决定,他最近是怎么回事?” 青黛跟着边跑边解释,“郡主,王爷说您昨夜答应了啊?” “谁答应的?我怎么不知道我答应了?” 清浓努力地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,真的一点点印象都没有。 她突然停下脚步,“不会是我脑子出问题了吧?” 这会轮到青黛狂呸几声,“郡主,说不准就是您睡得沉,没听清楚王爷说的话呢,怎么能想自己脑子坏了呢!” 清浓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“对,承策说过,凡事都不是我的问题,肯定是别人的错,他也不例外。” 她大手一挥,“走,进宫!” 她们正要往外走时,正好宫中来人。 走的还是王府大门。 清浓只能回过头往海棠苑走去。 一夜间桃夭居和海棠苑中间的墙全给敲掉了。 看的她一愣一愣的。 青黛小声在她耳边说道,“王爷说机关鸟遗失,此阵自破,需重新安置。” 清浓收了下巴,“哦,这回吃桃子方便了。” 古桃树摆在了院中央,院子里的陈设也做了些微调整,竟没有一丝违和感。 清浓走到海棠苑时陈秋月正好进门,“尚宫局陈秋月,拜见英王殿下。” 清浓还有些不太适应,府上的人都习惯了唤她郡主一时改不过口。 “起身吧,今日前来所谓何事?” 陈秋月站起身,朝身后使了个眼色,小宫女们鱼贯而入,“下官为殿下送喜服。” 托盘上的锦布一掀开便露出里面朱红色的嫁衣。 清浓抚摸着嫁衣的纹路,惊喜道,“是榴花。” 嫁衣的胸前和大袖上都是金线瑞兽麒麟,还有无数的祥云,可是提花暗纹用的是石榴花。 陈秋月见她欢喜,松了口气,“殿下喜欢就好。” “数月前陛下突然要求更换婚服底纹,尚宫局从未听闻过这样的配纹,好在终是不负陛下重托。” 清浓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金绣的纹样,无奈地说,“他当真是生怕我出半点事……” 大到从初见时喜被上的五蝠捧云团花锦、院中的桃木秋千、千年的古桃树。 小到妆台上的十二支桃木花神簪、香囊中的平安符、手上的神人兽面纹戒指。 甚至是承安令、盘龙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