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明棠略带了些紧张地望向四周,见并无旁人,连刘福也没有跟来,这才放心些许。 她小声道:“殿下,你这么晚过来,不怕别人看见啊?” 看见依窗而立的她,裴景衡唇角轻轻扬起,反问道:“看见了又如何?” “这样殿下的清名,可就毁于一旦了呀。” 裴景衡哑然失笑。 他深夜过来寻她,她不担心自己的清白名声,亦不为此感到高兴,却反过来担忧他。 看着她微皱的眉头,裴景衡缓声道:“毁了就毁了吧。” 方才散席回到自己住处梳洗之后,看着那天边寒月,他忽然想到了江明棠,久久不曾入睡。 于是不由自主地,踩着月光往这边来了。 其实一开始裴景衡只是远远看着,也没想敲窗。 毕竟他自幼学的都是君子礼仪,可不包括让他深夜叩窗,惊扰佳人。 偏偏那屋子里的烛火还亮着,意识到她还没睡后,裴景衡鬼使神差地,就敲了敲窗。 其实敲完后,听着里面的人防备的声音,他便后悔了。 只是事情做都做了,裴景衡索性选择坦然应对。 想到这里,他眸中带着笑意:“不过虚名而已,远不及来见你重要。”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,令江明棠一怔,双颊染上些许不太明显的绯红。 不等她回答,裴景衡便再度低声开口。 “你想不想我?” 江明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呢,隐藏在一旁的慕观澜,已经掀翻了醋坛子。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裴景衡一万句。 谁敢信恪守礼教,不近女色的储君,能说出这话?! 好一个裴景衡,披了层谦谦君子的皮,把所有人都给骗了! 深夜调戏闺阁女子,他简直不要脸! 还好意思问棠棠想不想他,想个屁想! 慕观澜完全没意识到,他比太子更没规矩。 至少人家只是在窗外站着,而他已经登堂入室,爬床求欢了。 江明棠好似完全没察觉到慕观澜的怒气。 她拉过矮凳坐下,半靠在窗沿,问窗外的储君。 “这话是裴景衡问的呢?还是太子殿下问的?” 裴景衡眉梢轻扬:“有什么区别?” “如果是太子殿下问的,答案就是不想。” 看着她那娇俏模样,他问道:“如果是裴景衡问的,答案就是想?” 江明棠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 裴景衡眸中笑意更盛,却皱了皱眉。 “你为何不想太子殿下呢?” 江明棠叹了一声:“因为殿下竟然不顾清名,深夜来访,辜负我一番忠君之情,所以我有点生气,就不想了。”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那孤要如何让你消气呢?” 她单手托腮,故作姿态:“除非……” 江明棠刻意拉长尾音,引得他追问:“除非什么?” 她眸中狡黠:“除非殿下求求我,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。” 瞧着她那副模样,裴景衡忍俊不禁。 一时占了上风,可把她给得意的。 但他可不会做亏本买卖。 于是,裴景衡挑了挑眉:“江明棠,孤自出生以来,除却父皇与母后之外,可不曾求过他人,你想让孤求你,得再加个条件才行。” 江明棠明知故问:“什么?” 裴景衡往前挪动了一小步,低声开口。 “你亲孤一下,孤就求你。” “如何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