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春杏听了翠平妈的话心下一沉,忙抬头道:“你放心我已经报案了,到时候该修的修,该换的换。” 翠平妈还没等接话,翠平立马就不愿意了,把春杏往身后一护,生气地道:“妈,你说什么呢?亏你还是有文化的人,宁可听别人瞎造谣,不信自己女儿的话?” “那人还说我跟对门的王结实不干不净呢!你也信吗?我被人造谣,你不替我出头也就罢了,还跟别人一起污我的名声?” 翠平越说声音越大,翠平爸从楼上下来,眉头深索,看了看春杏,又看向翠平妈,声音沉稳严肃,“你糊涂了?这孩子什么样你看不清?” 翠平爸平时话不多,是个比较低调的人,看事情通透。翠平妈想起春杏平日里的总总,她确实不像是那样的人。 “我与顾北辰是同村的,平日里他确实对我多有照顾,但是我们没有做任何不耻的事。”春杏目光坚定磊落。 “也是,我就是一听那话,心里着急了。”翠平妈讪笑着道。 一大队公安急匆匆地赶来,重新看了店铺的燃烧痕迹,直接就进了对面钱大凤的店铺,钱大凤正站在街角与人说得起劲,公安走到她跟前,亮出证件。 “钱大凤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钱大凤脸上的笑僵住,心中忐忑,但还存着侥幸,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公安抓人也得讲证据吧?” “别废话,走!”公安冷厉的眼神射过来,钱大凤没了底气,心里思索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 那么大的雨,又是深夜,街上根本没人,再说了大雨一冲啥痕迹都没了。 公安很快从钱大凤铺子的角落里,找到了那匹老花纹的布料,那匹布没人要,所以钱大凤才随便扯下来一条。也在钱大凤找到了煤油瓶,地上还有新淌的油。 面对这些证据,钱大凤依旧辩驳道:“我没干,这些证据不足,谁家没有煤油?谁家没有布?怎么就认定是我了?” “死鸭子嘴硬是吧?你之前是不是还让麻杆儿,去找过对门的麻烦?”公安胡伟皱着眉,说道。 钱大凤撇了撇嘴,“那......那跟这件事没关系。反正火不是我放的,我昨晚早早就睡下了,啥动静都没有听着。你们不能冤枉人。”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公安,对胡伟耳语了几句。胡伟高兴地笑起来,转头看向钱大凤,“找着人证了,人证物证俱全,你不认罪都不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