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有那位身形魁伟、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老者,乃是沧州神拳门门主……啧啧,都是跺跺脚一方地面乱颤的人物啊!” 李赴目光望去。 慕府厅堂,宽敞轩昂, 居中挂着一个斗大的金漆寿字, 四周布置得金碧辉煌,极尽豪奢,显是大富之家气象。 堂上宾客云集,不下百人。 其中多半是武林豪客,一个个虎背熊腰,目光炯炯,或佩刀悬剑,或气度沉凝,举手投足间皆显露不凡气场。 亦有身着锦衣、气派俨然的白道中人,以及衣着华贵、满面红光的富商乡绅。 这般龙蛇混杂却又井然有序的场面,足见慕家庄在燕州地面势力盘根错节,交游之广阔。 厅堂上首,并排放着四张精雕细琢的紫檀木太师椅, 椅上铺着锦绣坐垫,此乃主人之位。 此刻已有三张椅上坐了人,正是慕家四雄中的三位,老大慕天英,老三慕天豪,老四慕天杰。 四雄名字正好是英、雄、豪、杰,各取一字。 三人虽也年岁不小,却依旧精神矍铄,顾盼生威,正与往来敬酒的宾客寒暄。 宾客们对这三位武林名宿无不恭敬有加,言语间极尽推崇。 唯独今日的寿星公,排行第二的慕天雄尚未现身,时候未到。 张远看着这煊赫排场,满眼都是羡慕。 李赴也喟然叹道。 “大丈夫生于世间,当如是也。 少年时仗剑江湖,扬名立万。 至老来,人脉遍及三教九流,黑白两道皆要卖几分薄面。 家中豪富,儿孙满堂……真真是夫复何求了!” 张远转头看向李赴,忽地想起一事,“对了赴兄,若我没记错,今日也是你的生辰吧? 你今年该是……十八了?” 李赴目光从厅堂的繁华处收回,点了点头,心中亦不免生出一丝感慨。 不错,今日正是他李赴十八岁生辰。 只是他一个小小捕快,父母早亡,自幼由一位姓吴的叔伯抚养长大, 可叹那位待他如亲子的吴伯,也在数年前说是要做一件要紧事离开不知去了哪,音讯全无。 如今孑然一身,又有谁会记得他的生辰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