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南栀将手伸到赵闻铮眼前,藕白的手臂小腕上,有一圈红痕。 “闻铮哥哥,你就别骗我了,我要是没发酒疯,你为什么绑着我?” 赵闻铮脑海中浮现起阮南栀昨天抱着她不撒手的样子。 他放下茶杯,平静道:“是有些闹腾。” “我干什么啦?”阮南栀湊近问。 赵闻铮看了她一眼,站起身,拿过衣架上外套。 “记不清了,总之,你不适合喝酒。” 阮南栀“哦”一声,看着他出去。 单纯无辜的眸色散去,她勾了勾唇角。 赵闻铮,似乎自制力不错呢。 昨天莱顿酒庄的业务不知道怎么样了,阮南栀决定亲自去一趟。 红色法拉利开在路上,张扬而又明亮。 清晨的A市,车流涌动,正是早高峰,阮南栀放慢了行驶的速度。 一辆三轮车从右边突然冒出来。 阮南栀飞快踩下刹车。 “砰”一声巨响从车前传来,阮南栀被惯性引力带的往前一扑,下巴重重的砸在了方向盘上。 “嘶……” 阮南栀摸摸下巴,有些湿润。 她垂下眸,指尖已经被鲜血染红。 阮南栀脸色一白,不会破相了吧? 前面的三轮车仰倒在地上,车主半蹲在地上,一群人围了上去。 阮南栀满肚子窝火,蹬辆三轮车,走什么机动车道?拐弯也不减速。 她摸出个口罩戴上,下了车。 “怎么回事啊!” “哟,这里有人撞车了。” “小姑娘,你没事吧?” 行人已经纷纷围了上来。 三轮车侧翻在地上,满车的鲜花散落在地上,一半都已经沾上了泥。 三轮车主是二十出头的少女,正蹲在地上不知所措。 “我的花……” 阮南栀看她一眼。 三轮车,鲜花,脖子上还戴着枚双鱼玉佩。 不会这么倒霉吧? 阮南栀转过身欲走。 衣角却被一只小手拉住。 “别走……还我的花。” 阮南栀扯过衣角:“那你还赔我的法拉利呢。” 那少女扑过来抱住阮南栀的腿。 “不许走!” 阮南栀懵了。 少女抱着她的腿,声泪俱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