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家老费力地在旁边的烂泥地里推车,车轮深陷,哼哧哼哧推了半天,才挪动了几尺。 “上路!”嬴政一指水泥路。 家老把车推上水泥路。 这次,他只轻轻一用力,独轮车便如滑了出去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差点撞到吕不韦。 异人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。 “这……这意味着……”异人声音颤抖。 “意味着行军速度提升十倍!” 嬴政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意味着我们的粮草转运损耗将减少七成!意味着当六国的军队还在泥潭里挣扎时,大秦的铁骑已经兵临城下!” 嬴政转过身,向着楚云深深深一拜,眼中满是崇敬。 “叔之所以不惜重金研制此物,甚至背负骂名,借母后之名行事,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,不让六国细作察觉此乃军国重器!” “叔之深谋远虑,为了大秦忍辱负重,政儿……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 楚云深:“……” 他看了看一脸感动的嬴政,又看了看满眼震撼的异人,最后看了一眼我是谁我在哪的吕不韦。 这……这让我怎么接? 我说我其实就是嫌脏,你们信吗? 不,你们肯定不信。 你们只会说我在谦虚,甚至说我是个深藏功与名的高人。 既然如此…… 楚云深叹了口气,背过双手,仰望天空,摆出一副孤寂落寞的姿态。 “唉,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吕不韦,淡淡道:“相邦,这水泥路太硬,您这细皮嫩肉的,下次走路可得看准了,别老盯着别人的鞋看。” 吕不韦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 这哪里是路硬? 这分明是心黑啊! “好!好!好!”异人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,冲上来一把抓住楚云深的手。 “先生真乃国士!是寡人错怪先生了!这水泥……这水泥要多少钱?寡人出!全部由国库出!” “不仅要修路!” 异人看向远方,“还要修城墙!修堡垒!不韦啊……” 吕不韦忍着痛爬起来:“臣……臣在。” “你看看你,整天盯着那些蝇头小利,再看看先生!这格局,这眼界!” 异人恨铁不成钢,“这修路的钱,就从你那相邦府的岁修里扣吧!” 吕不韦:“???” 凭什么? 我是来告状的啊! 怎么最后受伤的是我,破财的还是我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