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就这么定了。你父亲伤了脚,这些日子你又跑进跑出,该好生吃一顿补补。” 文质只好叹了一口气,拱手道谢:“那就多谢二叔款待了。” 话音落下,门外的文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。 好好好! 他果然没猜错,两人之间一定有奸情。 文胜心头暗喜,不过文澜毕竟是自己的长辈,直接撕破脸总归不妥。 但文质那小子就不一样了…… 他心头冷冷一笑,正好这几日手头紧,若是能从文质那儿借点银子花花,岂不快哉? “质弟,要怪就怪你非要走一条不属于你的路子吧……” 文胜屏着呼吸,悄然退离门外,仿佛从未来过一般。 而屋内,文质似有所觉,忽然侧首朝门外瞥了一眼,眼睛微微眯起。 ......... 晚上酒席。 “你在武院习武了?”文澜问道。 “嗯。” “好啊!你小子行!” 菜上齐,文澜话多了起来。他给文质夹了块肉,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仰头干了。 他妻子刘氏坐在一旁,眉头蹙着,伸手去按酒壶:“少喝些罢,明日还要当值。” 文澜挡开她的手,脸上泛着红光:“你…懂什么?阿质难得来,我喝几杯又何妨?” 正说着,他又倒了一杯,眼圈微微红了。 “阿质,二叔这辈子……窝囊啊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杯沿。 “你爹敢跟大哥拍桌子,说分家就分家。 我呢?我在县衙这方寸之地,一缩就是二十年,窝囊,真窝囊……” “好了,我都说了让你少喝点了。” 一旁刘氏嗔怪的声音又传来。 文质没喝酒,只默默斟了一碗清茶。 他听着二叔的倾诉,却目光落在碗底。 几片粗粝的茶梗沉在那里,任凭茶水如何浮沉,终究还是沉在最底下。 ......... 第(3/3)页